找寻春的颜色
天地有没有心,以及天地之心是什么,如前所说,并不是重要的。
有人说,老子善于冷眼旁观,其实,老子认识事物的根本方法并不是或主要不是冷眼旁观,他是要把自己摆进去,在自我体验中实现所谓静观。[2]常自然就是以自然为常,既是天之常道,亦是人之常性。
这是不可言说的常道,对此只能在静中体验,不是一般的直观所能认识的。他们又是中国哲学中最早建立形上学的思想家,把确立人的形而上的本体存在作为自己的根本任务,从而奠定了自我实现、自我超越的形上思维。[24] 这种破除对待、泯除是非的道枢,就是超越成心的体道之心,也就是道通为一的绝对精神。但是,不管在哪种情况下,强调个人的主体实践则是最根本的范仲淹则发展了这一点,明确提出心的问题,从而使儒家性理之学的重建,有了主体性保证,而他提出的初步的宇宙本体论,则使其心性论有了形上学的依据。
乾阳的刚健之象,象征着自然界的生生不息和富有日新,乾阳的纯粹之象,则表现了人类的自强不息和进取精神,运动是它的本性,创造是它的功能,整个自然界和人类充满生机与活力。[9] 范仲淹:《四德说》,《范文正公文集》卷六。虽然心中之理是全体、是大本,但如果不探究和观察物中之理,就无法建立和探明心之全体或大本。
如前所言,周敦颐作为理学的开创者,带有显著的道家色彩,他的无极说就是一例。心体即仁体,它是大公无私的,其自体与仁同一视之。苟徒知物之为外,而不知理无彼此,是分理与事为二致,固不可。从形而上的层面而言,心与理合一,心为理的总脑。
所以,在心体用说中,体不能离开用,用也不能离开体。心体是主体,同时也是客体。
[10]《送张进士廷实还京序》,《白沙子全集》卷二。李退溪对陈白沙所持的立场与之相似。朱子还将这比喻成了贩卖私盐的商人在盐袋子里密藏了很多卖品一样。其中一个有力的证据就是朱子既提出了理本论,也提倡与其核心问题心性论有关的心本体论。
通过这样的学说,确实发扬了人的主体精神、提高了人的责任意识,但另一方面,却忽视了人的形体存在和现实生活,使人很难避免浮泛的担忧。[43] 通过这段话,退溪说明了尊德性乃朱子之意,再三论证了《心经附注》不是附加到朱子身上的,这不仅符合事实,也与退溪自身的尊德性说相同。因而,它就与陈白沙的心理为一说没有任何差异。用退溪的话概括来说,人之一心,虽弥六合亘古今,贯幽明彻万微,而其要不出乎此二字。
这里所说的私不是指私利私欲,也绝对不是指加害他人,为自己谋福利。《心经附注》的主要内容是尊德性之学,其目的是澄明朱子晚年与陆学相同之处。
盖此理洋洋于日用者,只在作止语嘿之间,彝伦应接之际。可以说实现了两者的统一。
美是内心的情感体验,也就是超越功利的精神快乐和精神享受。为了获得这一体验,就要不断地提高、改善自身,追求自我完成。[39] 这就说明了他极其重视尊德性。这与陈白沙的心寓于形而为主[24]、心得所谓虚明,静一者为之主[25]、君子一心万理,完具事物。[36]《书自题大塘书屋诗后》,《白沙子全集》卷二。对道德形上论而言尤其如此。
这也就是他所说的得此把柄在手,更有何事?……自兹以往更有分殊处,合要理会,毫分缕析,义理仅无穷功夫,仅无穷书中所云。隐然呈露,常若有物,日用间种种应酬随吾所欲。
故朱子于当时,其忧之戒之之切。在他提出的心为太极的命题中,太极不是性理之全体和实理,也不是空无之物。
他所说的心之本体也绝不仅仅是形而上的道德本体,其作用也绝不只是形而下的情感活动。若以形而下者言之,则事物又为体,而其理之发见者为之用。
心之本体是人自由自在的存在,心为心之故就是这个原因。不过,从心的立场来看,由于心之外的情感、欲望、知觉现象依然存在,因此心学之根本在于其超越性,因而也就无法排除其现实性。但是,从努力或者方法的层面而言,两者中其一是主一无适,另一个是戒慎恐惧。他承认物理的存在,也提出了到处体得天理的方法,他的弟子湛甘泉(若水)继承发展了他的这一思想。
不过,陈白沙关于分殊的理解,其目的不是为了认识事物的客观法则,也绝不是为了追求自然界的客观规律,只是为了通过体认天理,也就是证悟心体,达到圣人的境界。那么,为什么要重视尊德性的向内努力呢?原因就与李退溪的心学本体论有关。
[40] 关于朱熹晚年是否真的同意陆学的问题,退溪的见解有一定道理,在这里不做讨论。即心体是超越的本体存在,同时联结了现实的心理情感与日常人伦之间的关系。
主要体现在退溪接受并拥护朱熹的心体用说,批判白沙心学有体无用、尚虚无实、流于禅学等方面。虽然主张以内心努力为主,但也认可向外穷理的方法。
盖横渠此铭,反复推明吾与天地万物其理本一之故,状出仁体。不过人出生到这个世界上之后,不可能没有气质的差异。它是超越的,也是现实的。只要明白其理,就能具有极大的能动性,成为万物的主宰,进而得出了会此则天地我立万化,我出而宇宙在我矣的结论。
心体即性,其本体论和价值论、存在论与道德论各自合一。这也就证明了程明道(颢)所说的定性。
[48] 即道理存在于日常事物和人与人的关系之间,所以必须在日常事物和人际关系中仔细观察、明辨是非。[43]《心经附注后论》,《李退溪全集》下,第485页。
这一体验即是情景合一的美感体验,也是一种精神快乐。这句话就是理气之合则为心。